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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京到巴黎所謂至明,不過至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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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9 云鹏的日志里有一段我觉得写的不错,zz如下《一个人的西门庆》张云鹏 http://www.kaixin001.com/diary/view.php?classid=0&uid=5477623&did=23109218&pos=0&start=0&type=list … 男人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寻花问柳,寻欢作乐。女人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我懒得去想。我喜欢在这里玩乐,喜欢这里的简单直率,喜欢这里的肉欲横流。喜欢泡妞,喜欢饮酒,喜欢看着人们装出很HIGH很欢乐的样子,喜欢看到他们眼睛深处的空寂和恐慌。 有时候我也感到一丝伤感,为自己,也为别人。比如此刻,眼前这位女子,美目流盼,肤若凝脂,本也算有一番清丽绝俗的意思。倘使回到些许年前,我还是那个清朗纯挚带着幻想和傻气的年轻人,而她的眼睛里也少一些世俗和不安,那么我会热情的追求她,希望她成为我的女朋友。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我,她也不再是她,满大街靡靡之音的时代,还能怎么样呢?我只剩下征服,她只剩下空茫,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只是一幅悲凉。 … 10/30/2009 CMLeungI heard of this brilliant photographer/artist from a friend who hired him as his pre-wedding photographer. I was quite amazed by one of his video:
Traveling round the world, making a living taking pictures and video is the kind of life I dream of. Unfortunately, I don't have his talent. His latest portfolio is great as well: Forgiven CMLeung World Tour 2009 from cmleunggallery on Vimeo. As a photograph, there might be a bit too much digital post-processing but as a work of art, it's really successful as it tells fairy stories and makes you believe them. For those who can't open YouTube or Vimeo, you can check out his website: www.cmleung.com 10/20/2009 回国小记飞啊飞,飞啊飞,从伦敦到巴黎到北京到武汉,途经的每一个城市都是我人生中重要的一站。 头一天还是伦敦城里的一个banker,用英语、法语推销那些复杂而毫无价值的金融衍生产品;第二天已经挤在保成路吉庆街的夜市里,听摊主们用最地道的武汉话叫卖那些琳琅满目的可以穿可以用的小商品。我喜欢这种在截然不同生活间交叉换位的感觉,正像我喜欢吃那最脏也是最美味的大排档一样。 我这次对北京的印象特别好。尤其是刚到的第一天,或许是因为国庆的原因,感觉人少、车少、空气极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北京实在是太大了。可能是我在巴黎、伦敦这样的小地方待久了,现在看见北京那一条条宽广笔直、没有尽头的马路,一排排气势磅礴的高楼大厦,心里难免有些发怵。但话说回来,在北京如果有房有车的话,生活还是很滋润的。 武汉还是很落后,空气污染的情况还是很严重。我在武汉的那几天,几乎每天都是“灰霾”的天气,很不爽。但武汉也在建设,修了长江隧道,还要修地铁。我家周围也都被拆的稀里哗啦的,只剩下包括我家在内的几幢楼还暂时挺立在蛇山脚下。再过几个月,这几幢楼也要被拆掉了。小时候玩做迷藏和官兵抓强盗的地方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 妈妈的气色不错,看上去甚至比两年前还要年轻一些。主要是因为治疗结束以后,身体状况有所好转。爸爸却明显老了很多,他向来引以为豪的一头黑发里,现在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白发。 国内的同学基本上都陆陆续续开始工作了,还在潜心搞学术的越来越少了。据我粗略统计,国内的同学里,有1/4已经结婚了,有另外1/4将在未来的1、2年内结婚,还有1/4有相对稳定的男女朋友。最屌的是,有些同学已经为人父母了。呵呵,这边有人还没玩够,那边有人已经有孩子了。 这次回国,经历了很多第一次。第一次参加大学同学和中学同学的婚礼,第一次做伴郎,1117的四大贱人毕业四年后第一次重聚,第一次逛国内的夜店,第一次kf,第一次xxx,第一次坐公务舱。有些第一次是不错的经历,以后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有些则只是想尝试一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在短短的2周时间里换了6次航班后,我突然意识到人生就像是一次长途飞行。有加速减速,有上升下降。有时候,飞行地很平稳。有时则会遭遇强气流,被狠狠地颠簸几下。 有时候你到晚了,check-in的柜台已经关闭,你不得不改签下一个航班。有时候你到晚了,经济舱已满,公务舱还有座位,你稀里糊涂地被升到了公务舱。 飞机起飞以后,你开始和一帮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一起朝同一个方向前进,并且你们彼此的命运已经被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联系在了一起。 有时候你的航班延误了或是取消了,接机的那个人却还在到达大厅里傻傻地等着你。也有时候你准点到了,接机的那个人却没有出现。 有些地方是你的目的地,归宿和家,而有些地方则只是中转站而已。 下次回家,是什么时候呢?
8/28/2009 Something is wrong with this world每周五,我的老板都会和其他大老板们一起开一个午餐会。他们每次开完会以后都会剩下一大堆三文治,水果和饮料。于是我老板就会给全组的人发邮件让大家过去收拾战场。那些食物都很好吃,尤其是那些迷你三文治,是我吃过最美味的三文治了。于是我和其他几个年轻的同事每次都乐此不疲地把会场搜刮得干干净净。 今天我又一次享受了这种免费的午餐。晚上下班的时候,我发现盘子里还剩下四个三文治没吃。一个烤牛肉的,一个三文鱼的,一个熏鸡肉的还有一个虾仁的。我当时肚子正饿,而且家里的冰箱也是空的,我就想不如把这些三文治带回去当作晚饭吧。说着我就找了张纸把它们包了起来。 伦敦早已是深秋的天气了,今天还是阴天,格外冷。一出公司大门,又看见那个乞丐。他是个50多岁的小老头,穿的破破烂烂的,蓬头垢面。他身边有两辆超市的推车,里面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塑料袋。我不知道塑料袋里面装的是什么,但看上去挺沉的。我常在公司附近的街上碰到他,他总是不停地把他的推车从一个地方推到另一个地方。不确定他是不是有神经病,但可以确定的是他身上散发一股恶臭,我每次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得屏住呼吸。 我瞥了他一眼,然后深呼了一口气,准备快速从他身边经过。他呆呆地站在那儿,看着他那两辆推车。虽然憋着气,但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还是闻到了一点臭味。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也和我一样饿,甚至比我还饿,要不把这些三文治给他吧?我并没有立即停下来,而是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犹豫着。 走到街角,我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他。他还是傻傻地站在那儿,守着他那两辆推车。我很想走回去把食物给他。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需要食物,如果不需要的话,岂不是会觉得我不尊重他。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神经病,如果他突然对我大叫起来甚至动手,我该怎么办呢?而且周围有很多人来来往往,还有很多是公司的同事,他们如果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我稍微犹豫了一会,但最终还是决定要把这个想法实现。于是我走到他面前说:“先生,我无意冒犯,但我这里有几个三文治,本是我自己的晚餐,但如果你需要,你就拿去吧。”他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手上的三文治,说:“那我留下几个,剩下的你带走。”我说:“不用,不用,我家里还有吃的。只要你不介意,就把它们都拿上吧。”说着,我就把三文治塞到他手里了。他坚持要和我分,还把纸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三文治,非要递还给我。我坚持说不用。最后他微笑着对我说了声:“谢谢。” 做了件好事,心情很好,感觉 Life is so beautiful! 又走了几步,突然想:为什么在同一条街上,有些人东西多到吃不完,而有些人却在挨饿。我又想起了几周前在 Funky Buddha 外面看到的那几个中国小孩和他们的Lamborghini,Ferrari。越想越不对劲,越觉得 Something is wrong with this world。 8/17/2009 怀念巴黎
i took this pic with my very unprofessional camera (canon ixus 860) last year when i was wandering near le palais du louvre. it was a winter night, freezing cold, but when i saw this strange couple hugging and kissing alone, surrounded by those magnificent haussmann buildings ablaze with the honey-color street lights, i felt so warm that i decided to freeze this magic moment with my camera. this picture goes quite well with one of my favorite quotes about paris. it's from hemingway: tel était le paris de notre jeunesse, au temps où nous étions très pauvres et très heureux - such was the paris of our youth, in the days when we were very poor and very happ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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